一只马泥草

游戏里的游戏(一)

小小的一个连载,也不知道会有几章

无cp向,全员友谊

(当然你要是实在想组我也没有办法)

文笔很......青涩?应该算是吧。

最后惯例求小红心和关注

快找我玩我超好的!






该死的庄园主!

克利切在红教堂狂奔着,原本应该拿着手电筒的手紧紧攥着两朵白花,身后穿着花嫁的红蝶正怒气冲冲的追着他,手上的扇子时刻准备敲在这个手脚不干净的“慈善家”身上。

“别追了啊啊啊!克利切还你还不行吗?!”

“第三圈。”玛尔塔站在大门口,漫不经心的数着。大门早就已经开了,冒险家甚至已经跑出去吃饭了,这里只有她和魔术师还在看戏。

“真的不用帮帮他?”瑟维皱着眉,他手上还有一个魔术棒,应该可以用上。

“不急,还有两圈,这是庄园主的给他的任务,我们看着就好。”玛尔塔手上拿着一张纸条,冲着红教堂看去,“三圈半。”

庄园主最近想了个很坑人的玩法,让他们在进行游戏时顺便完成一些小任务,比如让艾玛在五台电机开完之后再开始拆椅子还必须拆完,让海伦娜拿着橄榄球进行一场游戏等等,完成了有奖励,不完成会有惩罚,而这次,轮到了慈善家。

玛尔塔又皱着眉把纸条上的任务轻声读了一遍。

“克利切.皮尔森先生,请在开完电机后从本局监管者红蝶的花嫁头饰上摘两朵花,然后绕红教堂五圈,并顺利逃脱。奖励:可以让庄园内任意一人完成一件事;惩罚:在监管者面前跳舞。”

她还记得早上慈善家拿到纸条时那仿若喝了薇拉的香水的便秘表情,要不是奈布拦着他能把纸条撕烂了喂监管者的狗。

“唉......遭罪啊。”玛尔塔叹了口气问道,“第几圈了?”

瑟维想了想,说“四圈半。”

“走!”

玛尔塔把纸条塞到口袋里,向教堂跑去,她的枪还没用呢,这么浪费了可不好。

可怜的慈善家,虽然还有半圈任务就算完成一半,但身后显然已经气的失去理智的女鬼可不会那么容易让他跑出大门,怒气使她的一刀斩生生持续到现在,甚至会更久。

克利切绝望的跑完最后半圈,一个假动作骗了一刀,趁着红蝶擦刀的功夫一个快步来到大门前的红毯,他奋力跑着,试图来个最后的冲刺,成则全身而退,败则......监管者宿舍多一个被绑的狗粮。

但红蝶并不打算给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一个飞就来到了慈善家身后,眼见着扇子就要敲在那个并没有装多少东西的脑袋上了,克利切甚至绝望的闭上了眼,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反而身边传来了一声巨大的轰鸣。

“抱歉美智子小姐,可能会有点疼。”

空军举着已经用完的枪,对在原地上下翻腾的红蝶说道。

都开枪了再说这个还有用吗?!红蝶气的扇子都快拿不稳了。

Nice!克利切不用去当狗粮了!慈善家高兴的差点原地表演猴子叫。

空军拉着慈善家就往外跑,瑟维趁机在路中央放了个分身以防红蝶再一个飞收走人头,一番周折,三人总算逃脱,只留下红蝶一人看着大门生闷气。


【冬巡组】《关于安特库剩下的那只脚的遐想》

拖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的文.......

记得的人应该不多了吧?(或者干脆没有?)

但怎么说还是写出来了!

至于怎么样......

凑活看吧......

这是脑洞




1.

今年冬天来得出奇的快,宝石们不得不加紧冬眠的准备。等到大家穿上红绿柱石做的华丽睡衣向老师道晚安时,天上居然飘起了丝丝雪花。

向宝石们一一道过晚安,法斯提起南极石的刀沉重的向着外面走去。看着天空中飘落的丝丝雪花,法斯微微皱起眉头。

冬天啊...真是一个让人伤心的季节。

摇摇头,把脑子里萎靡的想法甩出去,法斯又大步向浮冰走去。

“法斯。”

老师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跟我来一下。”

2.

跟在老师身后,法斯一路沉默,老师也没有开口。

老师......感觉心情不错......为什么?

强压下心中的疑惑,法斯抬头一看,却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存放南极石浴缸的房间。

法斯有些不知所措。

“老师,你这是...”

“嘘——”老师转过头冲法斯一笑,然后弯下腰,伸出双手把一个小东西从浴缸内捧了出来。

浴缸里的人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见到老师的手,连忙跳了上去,还亲密的蹭了蹭老师的手指。

当小小的安特库还在享受老师手心的“温暖”时,法斯已经惊呆在原地。

他颤巍巍的指着老师掌中小小的一坨,小心翼翼的开口问:“老老老师,是我眼花了还还还是真真真的闹闹闹鬼了!”

小小的安特库赏了法斯一个白眼,就继续回去蹭老师的手指。

老师低头看了看安特库,又看了看将在原地的法斯。

“对,闹鬼了。”

3

总之,安特库回来了,只不过有些缩水。

法斯木呆的走出房间,安特库趴在他头上嫌弃的看着他同手同脚的走姿。

直到走到浮冰处,法斯才回过神来,把头上小小的一只拿下来放在手心仔细端详。

“安特库?”

“对,是我。”

“安特库?”

“是我。”

“安特库?”

“......”

终于忍无可忍,安特库跳起来,冲着法斯脸上就是一脚。

“有完没完啊你。”

法斯摸着脸上细小的裂痕,颇为怀念的说:“对,是安特库。”

安特库气的想再给法斯一脚。

4

“所以......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安特库瞅着法斯狭长的双眼,颇为不满的拍着他的短发。

记忆中那个笑的天真的人似乎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改变。想到这,安特库不舒服的皱了皱眉。

“这句话应该我先问你吧?!”法斯难得用以前的语气吐槽一句,“不是说好消失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不开心?”“当然不是!”

两个人都开始沉默,法斯忽然有点想哭,合金不受控制的流出,法斯在安特库看不见的角度悄悄把它抹掉。

小心翼翼的把小只的安特库放到地上,法斯身形不稳的向浮冰走去。

“呐,小南极也看看我的成长吧。”

“对不起。”饱含歉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法斯呆立在了原地。

安特库叹了一口气。

“我没想到我的离去会对你打击那么大,我也没想到你会抢下我的一只脚,使得我能以这幅形态回归。”

“法斯,我一个人在冬天里已经习惯了孤独,习惯了一个人,老师是我唯一的温暖。”

“直到你的出现,我才发现了另一种生活,那是一种我可望而不可即的生活。”

“所以我希望你活下去,和老师一起活下去,你是值得我付出自己去保护的人。”

一口气说完这些,安特库抬起头去看法斯,法斯却背对着他,看不出情绪。

“什么嘛......”阳光下,法斯转过身,眼角的泪滴闪闪发着光,“这么说的话,更想让小南极见识一下我的成长了呢。”

安特库也愣了一下,但紧接着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

“那你还在等什么呢法斯?我可是很严厉的哟。”

5

这个冬天很美好。

小小的安特库十分好携带,在冬装上衣前缝一个口袋,放进去,再这么大幅度的动作也掉不下来。

安特库也和之前一样,指导着法斯做了许多工作,教会了他很多东西。

但,总有分别的一天......

“够了法斯!”安特库终于忍不住冲着法斯大喊,“我只是溶化!又不是被抓!收起你那种恶心的眼神!”

“人家舍不得小南极嘛~”

法斯趴在浴缸前,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老师在旁边笑着看。

“好了受不了你了,头伸过来。”

法斯乖乖把头伸下去,安特库抱住法斯的鼻子,轻轻落下一个吻。

“明年冬天再见,好吗?那时候可别再让我认不出你了哦。”

法斯笑了,重重的点了点头。

“嗯,一定。”





下边应该会写脆皮或者医患组

(对,没错我是杂食党)

你们想看哪一对呢?

顺便指路【波钻法三人组】三人行总有人认为自己是电灯泡

再顺便求小红心小

冬巡组甜文更已想好,大体概括如下:

《关于安特库剩下的那只脚的遐想》

一热就化水,一冷就凝结

那是不是说,到第二年冬天,化了的脚就会生成一只小小的安特库呢?

原本伤心了一年的法斯在这个忧伤的季节好像可以有一丝安慰了

一想到小小的安特库一脸严肃的教育法斯就很兴奋呢

嗨嗨嗨~



【波钻法三人组】三人行总有人认为自己是电灯泡

元旦贺文!虽然和元旦毛关系都没有。

宝石之国初稿,ooc请见谅(鞠躬)

超级长的一篇,起码我这么认为......

无cp!无cp!无cp!纯友谊向!(当然你要是实在想站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如果喜欢作者这种写法或者将要喜欢作者这种写法的,欢迎关注!

反响好的话下周写一篇冬巡组的甜文!

还不快关注点赞收藏推荐!



0.考虑到钻石,法斯主动向老师请求三人组队,得到老师同意之后,一支史上最强的队伍诞生了!

但是吧......三人在几个周的相处中出现了一些小小的......误会......

1.法斯觉得自己成了电灯泡。

最近她从庸医那得知这几天钻石一直闷闷不乐,勉强扯出来的笑容连几秒都维持不了还难看的不行,眼睛不住地朝月人来犯的地方瞟,摆弄的花也都死的差不多了。

法斯听了就知道钻石是忍不了不能战斗无所事事的日子了,不得不承认造成钻石现在这个样子他磷叶石有直接责任,要不是自己答应了和波尔茨组队,导致钻石没有了搭档,他也不至于这样。叹了一口气,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中出现......

法斯也没想到老师会答应的这么直接了当,告诉钻石时他那欣喜的表情让法斯从心里觉得值了。但几个周下来,法斯觉得自己这个“三人行”想法简直蠢得不行。

刚开始还好,三个人配合默契,屡战屡胜,直接打的月人一脸蒙蔽,休息了好几天才重整旗鼓,还换了新武器,但依旧被打的找不着北。平常月人不来犯时,他们三人也常常聚在一起,一起商量新的作战方式,讨论新的月人,好的不行。

但渐渐的,法斯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钻石和波尔茨常常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盯着自己,而且往往是一个看完另一个接着看!依旧不太会看人的法斯把这种目光里的含义归类为了埋怨和碍眼。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呢?内心有了疑问的法斯本着求学上进的优良品德,开始了观察。

一段时间后,法斯有了大发现。这种眼神往往是在三个人一起但法斯自己一个行动时,他们才会露出。而且一旦自己有事要离开时,他们就好像松了一口气,收起了那种目光。而每当钻石战斗完毕后,波尔茨都会对他露出肯定的眼神,然后在钻石的笑容中转过身红了脸。抱着不理解,法斯试着用自己不灵光的脑子开始推理。

钻石和波尔茨......搭档......三个人......碍眼......钻石的恋爱主义思想......波尔茨时常的疑似护妻的行为......几百年的搭档......

猛地一拍手,法斯高兴的得出了结论。

“原来他们只是恋爱了啊!”

下一秒,表情开始扭曲。

2. 钻石觉得自己成了电灯泡。

在得知自己可以和法斯和波尔茨一起组队时,钻石开心的不行,但一想到自己和另外两人的差距,心中不免又有些沉重。

但这沉重在三人第一次合作时就烟消云散了,波尔茨周密的作战方略让队伍中的每一个人都有了充分的发挥,每次作战后法斯的夸奖和波尔茨肯定的眼神让钻石信心倍增,不再感觉自己一无是处。

但很快钻石凭借着自己的善解人意发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

波尔茨以前性格虽然有点恶劣但还不算太过分,但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好!凭借着自己是和波尔茨搭档过几百年的人,钻石可以凭借着自己未损失一丁丁点记忆保证,他记忆中的波尔茨虽然偶尔挺温柔,但绝不是现在这个动不动就笑,动不动就对人表示肯定甚至赞扬,甚至因为一些不知名原因就脸红的的人。

仔细想想这些好像都是从和法斯组队以后才出现的变化,恋爱主义的钻石瞬间向那方面想了过去,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钻石开始了日复一日的观察。

很快,钻石就确定了自己想法是真的。

主要从法斯利用合金升上天空斩杀月人后慢慢下落时,明明知道法斯不会摔着但依旧默默伸手护着的波尔茨,和战斗中只要一看对方眼睛就知道对方的意思的法斯,以及两人总是毫无预兆的相视一笑中得来的。

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一开始组队时,看着成长的法斯杀敌时精准果断的样子,钻石不禁露出了仰慕的眼神,但一想到法斯成长的过程又不禁带上了一点感叹和惋惜,当初多么天真可爱无忧无虑的一个孩子啊!

一开始还好,直到后来当钻石频频注视着法斯时,他感到了一种怪异的目光从波尔茨那边传来,极度的恋爱主义者自动将这种目光当成了看情敌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当钻石抱着极大的勇气迎上波尔茨时,却发现波尔茨已经不在看自己而是在看法斯,眼睛里闪着一种不知名的火光,钻石称之为“爱的小火花”。

钻石头一次觉得太善解人意也不是件那么好的事。

3. 波尔茨觉得自己成了电灯泡。

在听到法斯的提议后,波尔茨其实并没有觉得不妥,相反他有了一丝欣慰。通过这几天和法斯的相处后,波尔茨感受良多,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改正一下自己的性格,势必要和大家打成一片。

但想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尝试了几次之后,波尔茨由衷的佩服起钻石那种好性子的人。但波尔茨是谁啊!宝石中仅次于老师的强者!自然是不会轻易的放弃的。所以他就决定,先从身边的人下手,护着法斯的手,给予钻石的肯定都是他一点点努力的成果,即使之后会红着脸躲避,但总的来说,感觉不坏。

但这行动着行动着,波尔茨就敏锐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且不论法斯最近看自己是奇异的眼神,也不论最近钻石频频用一种不灵不灵的眼神注视着战斗中的法斯,再不论两个人最近鬼鬼祟祟不敢直视自己的行为,更不论自己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时那俩惊慌的表情,单单是他俩单独在一起时吞吞吐吐的交流和满脸的尴尬,就让波尔茨满脑袋疑惑。

钻石是谁啊?!宝石第一好性子啊!法斯是谁啊!?宝石第一前话痨啊!这俩人在一起交流会没话说?会互相结巴?谁信啊!

波尔茨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但沉稳的他选择了暗中观察。

几周观察下来,波尔茨确定自己亲爱的哥哥被法斯拐走了。默默当了几周电灯泡的波尔茨感到了深深的压力。

那两个简直就像是第一次谈恋爱的不敢让老师家长发现的学生一样,天天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生怕在波尔茨面前露出什么破绽,更关键的是他们居然也像第一次谈恋爱的学生一样,一见面就脸红,一说话就结巴,一有风吹草动就连忙拉开几米的距离,装作什么都没干的样子。起码以波尔茨的脑回路他是这么认为的。

不得不说,几百年的搭档,钻石的恋爱主义果然还是影响到了他啊。

4.金红石最近很开心。

有了最强三人小队以后,金红石的工作量就大大减少了。心情愉悦的他每天过得不知道多滋润,喝喝茶,拼拼图,晒晒太阳,找找能让帕帕拉琪亚苏醒的物质,小日子过得不要太爽。

但自从那天晚上他被法斯从床上拉起来后,一切都变了。

法斯先是拉着他说了一堆有的没的,等到金红石清醒了一点之后,才说出核心——他觉得钻石和波尔茨恋爱了而自己老当个电灯泡不好。听了他的话之后,金红石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你的光还是太微弱,照醒不了我。”

说完就打着哈欠又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晚上,金红石就被钻石很礼貌的从床上拉了起来,钻石像法斯一样,巴拉巴拉了一大堆,然后才说明了来意——他不想当法斯和波尔茨的电灯泡但又想战斗。

金红石干脆保持着假死状态重复了一遍昨晚的话,就回到了真死状态。

第三天晚上,想到三人组里还有一个人,金红石干脆坐在床上抱着水母数星星。果不其然,波尔茨没一会就黑着脸来了。

又是一样的问题又是一样的回答,看着波尔茨走时依旧迷茫的表情,金红石叹了口气,默默给自己戴上了心理医生的小牌牌。

以后的咨询,路还很长。

当然金红石并不会告诉他们究竟怎么回事:)


国王游戏

狼人杀指路

对,还是我,还是之前的那篇文。。。

之前那个号让我手贱删了,现在一切重新开始。。。

依旧是老cp,维勇,奥尤

希望关注一下(毕竟粉丝也一遭没了,哭唧唧)

后续会一直坚持各种动漫的游戏梗

敬请期待






训练场内,勇利和维克托正在练习双人滑。维克托借着勇利动作不标准为由贴身指导,实则是在吃豆腐。

维克托豆腐吃的正嗨,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训练场门口,勇利连忙推开维克托摆正姿势。

季光虹一路小跑,哒哒哒的到了勇利面前,手足无措的低着头,红着一张脸小声的喘着气。

勇利以为季光虹生病了,一边关切的询问着一边伸出手打算试试他额头的温度。

季光虹心下一横,眼睛一闭,抬起头就冲着勇利大声吼出了一句话。

“勇利前辈我喜欢你!抛弃那个俄罗斯老流氓和我在一起吧!”

......

一阵沉默。

吼完后就闭眼低下头的季光虹绝望了。

举着的手还在半空的勇利震惊了。

沉默了许久的维克托黑脸了。

你跟我说清楚,谁是俄罗斯老流氓?!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直到门口清脆的“咔嚓”声响起。

披集使劲憋着笑,在两道疑惑的目光中得意的挥了挥还停留在拍照界面的手机。

他身后的雷奥还停留在季光虹居然真的吼出来了的震惊之中。

“朋友,国王游戏玩伐?”

披集挥着手机朝着两人说道。

机智如维勇两人,一下子就猜出了前因后果,齐刷刷的露出略显狰狞的笑容。

“呵,好啊,当然好了啊!”

披集浑身一抖。

披集将两人带到一个昏暗的小房间,房间正中间有一副散落的纸牌,位置略高的窗户刚好将阳光打在牌堆上,显得十分诡异。

这是个玩狼人杀的好地方。

勇利想到。

披集坐在了窗户前的位置上,挡住了阳光,他自然的边洗牌边招呼他们坐下。

“愣着干嘛呢,快开始啊!记好了一号国王啊!”

雷奥和季光虹在他说话之前就已经自然的坐下了。

看样子玩了不少局啊!

维克托和勇利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同时读出了对下一赛季冠军的自信。

顺从的坐下,利索的抽出卡牌。

幸运女神降临在勇利身上。

“我也没想到什么有意思的,就三号和五号到休息室,对离门口最近的那个人说我们在一起了,然后在他面前拥抱一下吧。”

披集拿着三号黑着脸站了起来。

耶!

勇利在心中欢呼着。

然后维克托冷笑着扔了印有五的卡牌。

完了......打到友军了!

勇利一瞬间觉得自己腰有点疼。

尤里拿着毛巾擦着额头上因为训练出的汗,转身向门口的饮水机走去。

水才刚入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门就被人大力打开,尤里来不及反应,一口水就喷向了来人。

维克托顶着一头水面无表情。

尤里一看,乐了,一边喊着“维克托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一边又喝了一口水。

披集同样冷漠的说:“我们在一起了。”说完和维克托互相嫌弃的抱了一下。

转身也被尤里喷了一脸水。

尤里震惊的指着维克托“你你你你!对得起勇利吗?”

又指向披集“你你你你!怎么能挖闺蜜墙角呢!”

维克托和披集默契的呵呵了一声。

看够了好戏的勇利拉着打算给自己鸣不平的尤里简洁的解释道。

“国王游戏来不来?”

“嗯......我......”

“可以整人。”

“来!走起!”

尤里环视了一圈参加游戏的人。

勇利和维克托是一起的,雷奥和季光虹相依为命,披集看着挺单纯心却和皮肤一个颜色。

嗯......

尤里撑着下巴思考着投靠哪一边可以整到人而不被人整。想着想着,目光触及一个人。

有了!

“奥塔别克!”

尤里向刚训练完的奥塔别克挥挥手。

“过来一下!”

奥塔别克刚训练完连鞋还没换就听到尤里叫他,虽然满脑子问号但还是顺从的走了过去。

尤里拉着他就往外走。

“走,玩游戏去。”

奥塔别克:???

“你们确定不需要收拾一下?”勇利问。

维克托和披集顶着湿漉漉的头发齐齐摇头,尤里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拿着毛巾说道不用,奥塔别克看了看自己的鞋欲言又止的摇了摇头。

“那好吧。”勇利叹了口气“发牌吧。”

幸运女神再一次眷顾了勇利。

披集摔了牌“这不公平!”

“淡定,淡定。”勇利用双指夹着一号牌慢悠悠的说“就六号打电话给克里斯说我很寂寞今晚可以陪我下吗?”

然后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下,奥塔别克站了起来。

他缓慢的起身,一步步往门口移着,滑冰鞋随着他的步伐发出沉重的声音,一下下敲击在众人心上。

奥塔别克走到门口,啪的一下子摁下了电灯开关,然后在众人愈发惊恐的目光下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安安稳稳的坐下。

尤里疑惑的问道:“你不是六号吗?”

“不是啊。”奥塔别克一脸无辜的摊开自己的牌:五号。

“那你起来干嘛?”

“太黑了,开灯亮。”

“......”

勇利无力的扶住了额头。

“谁是六号?”

一只小手颤颤巍巍的举了起来,季光虹略微颤抖的说:“是我......”

“你刚怎么不出声?”披集问。

“我以为奥塔别克前辈要替我的.......”

“......”

季光虹惨白着一张脸盯着显示着正在呼叫中的手机,心中不自觉的飞奔过一群羊驼。

克里斯脸的那种。

“冷静点,别紧张,放心克里斯对小孩子不感兴趣的。”

维克托幸灾乐祸的安慰道,显然对刚才的“俄罗斯老流氓”十分在意。

尤里翻了个白眼“你可快闭嘴吧。”

手机滴滴的响个不停,最后在一串忙音中结束了自己的使命。

季光虹暗暗松了口气。

维克托一脸遗憾的看着手机“既然克里斯忙的话,不如换个人呗。”

说完冲勇利眨眨眼。

勇利连忙附和说“对,换一个,就那个五号吧!”

奥塔别克黑了脸,季光虹又恢复了惨白。

妈妈,为什么总让我来拆cp!

不情愿归不情愿,到底还是要做的。

季光虹规规矩矩的站在奥塔别克面前,小声的说:“奥塔别克前辈我很寂寞今晚可以陪我下吗?”

奥塔别克一脸正直:“抱歉不可以。”

披集看热闹不嫌事大“为什么呀?”

奥塔别克真的仔细想了想,说:“对未成年不感兴趣。”

说完就被傍边的尤里踩了一脚而且被单方面的绝交了五分钟,奥塔别克表示无辜。

披集洗着牌问着大家“下一把换个数字当国王吧!老实一号感觉勇利能一直当下去。”

众人表示赞同。

“那就五号吧!”

众人点头。

拿到五号牌的尤里吹着口号环视了一周。

“一号,二号给通讯录第一个人打电话表白三分钟。”

勇利,雷奥同时扔出一号二号牌。

“我先来吧。”雷奥自告奋勇的拨通电话。

小伙子很实诚嘛!

众人对雷奥做出了这么一个评价,只有季光虹微微眯起眼睛,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Hello? Honey, I have something to tell you......”

十分标准的音,十分连贯的句,十分快的语速在接下来三分钟内塑造了一众蒙蔽的花滑选手。

你说的啥?!

雷奥淡定的挂了电话,向众人耸耸肩。

“你们没说不让说英语。”

“好了好了算你过。”尤里实在是不想再听一遍天书了“勇利该你了。”

勇利自然的打开手机,解锁,拨通,免提,一气呵成。

然后电话里传来了雅科夫粗犷的声音。

众人在震惊后进入了一种石化状态。

勇利忽略众人吃了屎一样的表情,用尽全身解数把雅科夫狠狠夸了一遍,内容无非是什么你很好真的很好是个好人是个好教练之类的,在三分钟快到了的时候,他又重复了一遍你很好真的很好......不过没有维克托好,然后迅速挂了电话。

众人依旧在勇利通讯录第一个人是雅科夫而不是维克托打击中无法自拔,连维克托都向他投去了疑惑的眼神。

勇利冲众人一笑,用一种恋爱中的少女一般的语气解释道。

“维克托的电话号码我早已熟记于心根本不需要记录,把雅科夫放在第一位是为了在维克托不在的时候好第一时间知道他的行程。”

众人:MD狗粮

最后的最后,雅科夫翻遍了整个训练馆才在最里层一间狭小的储物间找到了为了玩游戏跷了一下午训练并把整个训练馆的人都整了一遍的花滑选手找了回来。

并取消了他们的假期。


一起来玩狼人杀吧!

对,还是我,还是之前的那篇文。。。

之前那个号让我手贱删了,现在一切重新开始。。。

依旧是老cp,维勇,奥尤

希望关注一下(毕竟粉丝也一遭没了,哭唧唧)

后续会一直坚持各种动漫的游戏梗

敬请期待




1

“米那,一起来玩狼人杀吧!”

披集对聚在维克托家里的一众花滑运动员说道。

“好!”

无聊的他们同意了。

2

一群人乖乖的围成一圈坐好。

他们满脸期待的看着四周。

“所以...法官是谁?”不知谁问了一句。

这群脑子不太好使的人才想起来没有法官。

大家又都开始左顾右盼。

很好。

没人想当法官。

正当众人以为游戏没法继续时,维克托站了起来。

“我想到了一个人。”

他邪魅一笑的说道。

3

雅科夫有点蒙蔽。

就在刚才,他那个蝉联了五届冠军的任性学生火急火燎的给他打了电话,说有大事让他马上去他家,他原以为是下一赛季的事,结果...

“你在电话里说的那么急就是想让我当这么个无聊游戏的裁判?!”

“是法官。”

维克托笑着纠正道。

“有什么区别?!”

4

最后雅科夫还是同意了。

勇利表示不解,尤里表示习惯了。

你以为老毛子为什么敢这么任性?

没有教练几个把柄怎么能行?

雅科夫表示他不认识这个老流氓。

5

一番折腾,终于开局了。

拿到牌的大家神色各异,但都很是兴奋。

雅科夫也被带动了,兴致勃勃的说道“天黑请闭眼”

结果才说道第三个字就被披集打断了。

“等一下!”披集掏出手机“我先来个自拍。”

6

等到披集拍完照,收获了众人一致鄙视的眼神。

“咳咳,别闹了,第一局开始。”

“天黑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杀死谁”

奥塔别克凭借自己良好的听力听到雅科夫小小的惊叹了一句。

嘛,反正不关他的事,他只是个村民。

7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一人进行预言”

错觉吗?尤里想到。怎么感觉雅科夫的语气充满了遗憾和...怜悯?

咦,好恶心啊。

8

“丘比特请睁眼”

“请选择情侣”

雅科夫沉默了一会,默默捋了捋这几个人的身份。

贵圈真乱。最后他这么想到。还有那个丘比特死定了。

他走到两人身边,轻轻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维克托抬起头,他看到了那个年轻的泰国小伙。

很好,那个丘比特,你死定了。

维克托这么想。

我这算撬了闺蜜墙角吗?

披集这么想。

两个人很快又低下了头

9

“女巫请睁眼”

披集又一次睁开了眼睛。

“请选择用药”

披集拿出刚开始的那张自拍,照片上,坐在窗户前的勇利的牌被窗户玻璃清晰地反映了出来。

披集微微一笑。

这可就由不得我了,勇利。

不,应该说是狼人勇利。

10

“天亮了”雅科夫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象征性的咳嗽了两下,公布了第一夜的成果。

“第一夜,预言家李承吉死亡,死因狼杀;狼人勇利死亡,死因女巫用药,请两位发表遗言。”

11

勇利有点蒙蔽。

我怎么被女巫毒死了?第一夜女巫不应该是救人吗?难道那个女巫和我有仇?

相对于勇利的百思不得其解,李承吉就坦然的多。

他只是看着披集,缓慢却又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不救我”

12

披集慌了。

我他妈怎么知道你是预言家啊!

你他么怎么把我女巫的身份暴露了?!

13

努力忽视维克托幽怨的眼神,披集强撑着自己说道“勇利也来给点意见吧。”

勇利思考了一会,说“其中一个狼是未成年。”

“那就一定是尤里奥了!”

“维克托你放屁!劳资猎人好吗!”

“那你说,除了你还有谁!”

17岁的季光虹往雷奥身后缩了缩。

按照俺们中国的算法我虚岁已经是18了我不怕。

克里斯拦到两人中间,防止他俩一个不小心再打起来。

“所以投票吧。”雅科夫适时的说了一句。

14

全员弃票,除了维克托。

“都说了我是猎人你怎么还投我!”

尤里气的跳了起来。

“尤里死亡,身份猎人,请带走一人。”

尤里邪魅一笑。

披集有了不好的感觉。

15

“维克托,跟我去死吧!”

很好,完蛋了。

“维克托死亡,身份村民,情侣披集死亡,身份女巫。”

16

哎呦,我想我知道那个光屁股拿箭乱射的小孩是谁了。

维克托和披集看向场上剩下的人中唯一敢作死的人。

克里斯。

17

克里斯大笑着说:“闺蜜抢闺蜜男友这种戏码最有趣了。”

所以你是被我家电视剧感染了吗?克里斯先生。

季光虹表示无语。

17

“所以还继续吗?”雷奥举起手问.

“算了吧。”尤里双手抱胸冷哼一声“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狼人赢定了。”

“那...”雅科夫犹豫了一下“狼人获胜。”

18

季光虹和雷奥站起来鼓了个掌,勇利过去给了维克托一个拥抱。

“谢谢你亲爱的,你真是我最好的卧底。”

维克托表示很无辜。

尤里冷哼一声表示辣眼睛,奥塔别克默默给他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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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集过来拉了拉维克托的衣角,眼神往克里斯的方向瞟了瞟。

“你不觉得你忘了点什么吗?”

维克托还给披集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拉着克里斯去谈话了。

20

雷奥趴在季光虹耳边小声说“我怎么感觉披集挖墙脚要成功了。”

季光虹点头表示赞同。

然后勇利微笑着走了过来,拿着菜刀。

“来厨房帮忙吧。”笑容可掬。

默默咽了口口水,两只小狼崽跟着狼妈妈做饭去了。

21

阿门。

披集默默祈祷。

希望一会不要出现什么厨房碎尸案啥的。

22

李承吉依旧在发呆,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披集路过的时候顺手给他拍了一张。

做成大头贴给他吧。

23

回去后雅科夫发了条推特。

花滑比赛没有智商要求真是太好了!

至于雅科夫发这条推特的原因嘛...

谁在乎呢?